亚洲以外的其他国家也尝试了 干预政策,但均告失败,损害了发 展型国家的声誉。在拉丁美洲和非
洲,对公司和部门的优惠待遇只产 生了很小的激励效果:公司在竞争 中受到保护,但国家没有执行绩效 标准。新兴产业从来没有成长为成 功的出口商。
尤其是在拉丁美洲,优惠待遇 与政治挂钩,只产生了很少的经济 回报:与政府关系好的公司得到补 贴和关税保护,但是并不会因此更 高产。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公司 成了政府预算的包袱,消耗而不是 生产资源。“让价格出错”的方法 没能帮助新兴产业建立比较优势, 反而造成了生产的低效率和经济停 滞。 在东南亚,成功的国家和地区 似乎更能抵制来自私人利益的压 力。20世纪60年代,在建立了新的 钢铁公司以后,韩国政府保证, 公司将以效率为首要目标。如果 出现了政治利益阻碍国家约束公 司,那么韩国也很可能会变成狭 隘利益的仆人,目标也可能不再 是提高整体经济效益。国家必须保持独立自主,并抵制来自特殊 群体徇私枉法的压力。同时,国 家还要为公司提供贷款和技术支 持,为了做到这一点并监控公司 绩效,国家有必要将监管延伸到 最小的经济单位。
经济官僚机构必须掌握有关所 有潜在投资的详细信息,并与产业 经理保持有效的联系。
美国经济学家彼得.埃文斯将 成功的发展型国家的这些特征称 作“嵌入式自治”。只有具备了 这个条件,国家才有机会在不受 既得利益者指派的情况下“让价格 出错”。要做到嵌入式自治非常困 难,或许正是它的缺失才导致了发 展中国家政府干预下的失败。